编译时出现:No enclosing instance of type E is accessible. Must qualify the allocation with an enclosing instance of type E(e.g. x.new A() where x is an instance of E).
内部类是动态的,也就是开头以public class开头。而主程序是public static class main。在Java中,类中的静态方法不能直接调用动态方法。只有将某个内部类修饰为静态类,然后才能够在静态类中调用该类的成员变量与成员方法。所以在不做其他变动的情况下,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是将public class改为public static 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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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3日星期日
2015年7月25日星期六
参加天主教婚礼
第一次参加纯天主教婚礼,一个半小时的过程中起立下跪坐下若干次,外加中法语唱圣歌数段,出来直接变半个唱诗班的,相比国内婚礼参与感一流。期间中法熊孩子平分秋色。其实说了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是:没文化你连什么时候说阿门都不知道!
新婚快乐!Nina & Gilles!
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
抵法一月记
一眨眼到法国已经快一个月了,生活大概稳定,不过学习上还要多加努力。
听力考试惨不忍睹,阅读倒是不错,答题技巧什么的,嗯嗯。
认识了同一班级的同学,又回到校园很有意思的说。
有的课业比较有趣,比如设计一个游戏之类的。
每天上学回家两点一线,单调又充实。
来回到火车站都用走的,就当锻炼身体了。
一点也不轻松单程要走四十分钟所以周末就不愿意动了嘛。
周末就在家里宅着,出去乱逛很贵的说。
这里阳光好少,每天都阴沉沉雾蒙蒙的样子。
圣诞节快到了,好像打折很厉害。
老妹要买的化妆品还没搞定呢。
老师让带的礼物还没跟人家联系呢。
莎莎要带铁塔模型还要法国产的,我啥时候能回去呀。
兔纸要回家啦,还不到十二月的哈尔滨就给冻得不行了。
想哪写哪这么凌乱是推特后遗症吗喂!
接下来还要办房补居留等等等等。。。
等级考试申请学校什么的好复杂啊,都没时间想了。
好想找妹子谈恋爱啊,可是又不太想的样子(矛盾
滚去写作业了。
保重身体,努力学习。
听力考试惨不忍睹,阅读倒是不错,答题技巧什么的,嗯嗯。
认识了同一班级的同学,又回到校园很有意思的说。
有的课业比较有趣,比如设计一个游戏之类的。
每天上学回家两点一线,单调又充实。
来回到火车站都用走的,就当锻炼身体了。
一点也不轻松单程要走四十分钟所以周末就不愿意动了嘛。
周末就在家里宅着,出去乱逛很贵的说。
这里阳光好少,每天都阴沉沉雾蒙蒙的样子。
圣诞节快到了,好像打折很厉害。
老妹要买的化妆品还没搞定呢。
老师让带的礼物还没跟人家联系呢。
莎莎要带铁塔模型还要法国产的,我啥时候能回去呀。
兔纸要回家啦,还不到十二月的哈尔滨就给冻得不行了。
想哪写哪这么凌乱是推特后遗症吗喂!
接下来还要办房补居留等等等等。。。
等级考试申请学校什么的好复杂啊,都没时间想了。
好想找妹子谈恋爱啊,可是又不太想的样子(矛盾
滚去写作业了。
保重身体,努力学习。
2012年6月4日星期一
新的起点,何去何从。
有些时候,有很多选择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乱花渐欲迷人眼,选择多了,反而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一条路走到黑也许不是可取的,但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必须要坚持走下去。所能做的,也就是踏上路前更加谨慎的选择。不要被许多的岔路所迷惑。好运。
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冥河世界7~8
冥河世界一 (7)
他看到有一大群孩子,没有五岁以下的,但是他们和那些大人们一样,也没有头发。他们有的站在那里啜泣,另一些则嚎哭着跑来跑去,扬起头来看大人们的脸,显然是在寻找父母。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些了,于是便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他正站在一棵约二百英尺高的红松(有时被误认为是挪威松)下面,边上是一棵他从没见过的树。他怀疑地球上是否有这种树。(虽然当时还没有确切的理由,但他确信自己不在地球上。)树高大约三百英尺,黑色的树干又粗又糙。粗壮的分支上是六英尺长的三角形树叶,绿色的树叶上镶着红边。还有其它的树,像是黑白橡树、冷杉、西方红豆杉和黑松树。
到处都是丛生的像竹子一样高高的植物,而既没有树也没有“竹子”的地方覆盖着三英尺高的草。看不到动物,也没有昆虫和鸟类。他四处寻找着想弄条棍棒。他甚至没有用人类的思维来考虑问题,要是再这样下去没人干涉,人们便会显露出本性。一旦最初的震惊过去,人人自危,弱肉强食的事情就会发生。
他没发现什么东西能当武器用。他忽然想到,那金属小圆桶正合用,便在向树上砸去。别看那小圆桶没什么重量,却异常的坚固。
他提起了一端铰接在里面的盖子,中空圆柱体里面有六个单元式的金属环,每边三个均匀的分布着。环里能放下挺深的杯子或者盘子,或者灰色金属做的矩形容器,但目前还都是空的。他合上盖子,毫无疑问,他得快点弄明白这是干吗用的。
不管别人发生了什么,重生并没让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的变化,他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仿佛和这个世界脱节了一般,但还是由震惊中摆脱出来了。
他感到渴了,想要到河边去喝些水,最好别中毒了。想到这里,他苦笑一下,抚摸这自己的上嘴唇。他的手指让他失望了。那感觉真是奇怪,他想,我那些浓密的胡子都不见了。哦,对了,希望那河水是安全无毒的。诡异的想法,把死人复活就为了再干掉他们一次?他在树下站了许久,不想再穿过那些疯狂、歇斯底里的人到河流那去。在这里远离那些疯狂的人,他也就远离了笼罩在他们头上的不安与惶惑。要是他回去的话,难免又会陷入惊惶之中。
现在,他看见一个人影脱离了赤裸的人群,向他走来。他看得出,这并不是一个人类。
就在这时,伯顿确信这不是任何宗教里所描述的复生日。他不相信基督教、伊斯兰、印度教里那些神祗,实际上,他不相信有任何造物主。他相信理查德·弗朗西斯·伯顿和几个朋友,当他死去的时候,世界便也不复存在了。
第四章
在这河边的山谷死后复生,他无力抵抗自己深深的怀疑。这怀疑像早期的宗教信条和反复强调自己信念的社交组织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看着陌生人接近,他很确定这超级诡异的事必有其原因。在犹太基督伊斯兰等等宗教的传说外,有一个特定的、科学的原因。
那个人,它,呃不,他——毫无疑问这是个男性——双足站立时足有6英尺8英寸。粉色的躯体十分苗条,每只手上连拇指在内共有四根手指,脚上也是一样,脚趾又细又长。胸口乳头下有两个暗红色的小点。面孔像是人类,厚厚的黑色眼眉一直延伸到颧骨,然后向下散开呈棕褐色。鼻孔两侧有十六分之一英寸长薄膜环绕着。鼻尖的软骨深深的裂开,嘴唇薄薄的呈黑色的革质。耳朵没有凸起,其中的褶皱并非人类所有,阴囊中好像有许多小睾丸。
他见过这个“人”,在那噩梦般的地方一列列飘着的时候,就在几排之外。
“他”在几英尺外停下脚步,微笑了一下,露出很像人类的牙齿。“他”开口说话了:“我希望你懂英语,虽然我的俄语,汉语和印度语也同样流利。”伯顿有点震惊,好像是一只狗或是猿人在和他说话。
“你说的是美国中西部英语”,伯顿回应道。“很好,虽然有点太精确了,还是谢谢你”,那人说,“我跟你过来是因为好像你是唯一能从那团混乱中摆脱出来的人。也许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你管这叫什么?……重生?”“我知道未必有你多”,伯顿答道,“我也不知道你在重生前后的事。”那人的厚眼眉抽动着,摆出一个手势,伯顿猜那是惊奇或费解的意思。
“不知道?不会吧,我发誓地球上六十亿人都在电视上见过或者听到过我。”
“电视?”
那人眉毛又抽动了一下,“你不知道啥是电视……”他拖着长音,随后又笑了,“原来是这样,我怎么这么笨。肯定是我还没出生呢你就挂了。”
“那是什么时候?”那人抬起了眼眉(伯顿认为和人类皱眉是一样的),随后缓慢的说道“我看看,应该是在公元2002年,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是公元1890年”,伯顿答道。那人又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伯顿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索马里长矛刺穿腮部时丢掉的两颗槽牙又回来了。但他仍是行过了割礼的,河岸上那些用奥地利德语,意大利语和意大利斯洛文尼亚语哭喊的人大多也行过了割礼。可是在他那个时代,那个区域大多数男性并不行割礼。
冥河世界5~6
第三章
伯顿仍在睡着,但还是隐约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天色渐亮,他睁开双眼,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头顶是一片蓝天,一阵轻柔的风吹过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光头后背双腿和手掌压在潮湿的草地上。他向右转过头,看到一片浓绿的草原,上面的草又粗又短,缓缓蔓延出一英里。再远处是一排山峰,起初并不陡峭,但随着向山脉的延伸开始越来越高,越来越陡,形状极不规则。绵延两英里半的山峦被五颜六色的树覆盖着。有天蓝色、亮绿色、火焰黄和深粉色,十分抢眼。再向前方的山峦高度突然上升,不可预料并且难以置信的高,黑色中带有蓝绿色,就像是一块表面四分之一被地衣覆盖的玻璃质火成岩。
在他和山峦之间有许多人的躯体。最近的一具不过五英尺开外,是那个曾经在他那列下方的白人女人。
他想站起来,但是他的身体迟钝而麻木。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把头转向左边,就连这也费了好大劲。这边有更多赤裸的躯体散落在草原上,就在他和约十码外的一条河之间。那河约一英里宽,对岸是另一片草原。和这边一样,大约有一英里宽,延伸到同样被树覆盖丘陵脚下,同样高耸险峻的黑中带有蓝绿的山峰。太阳刚刚从那边的山峰后升起.他机械的想着:那是东边。
在河流的转角处有一样奇怪的东西。它就像一个带有红色斑点的花岗岩蘑菇,基部只有不到五英尺高,顶部的直径却有大约五十英尺。
他尽力用一只肘撑起自己。
在沿河的两岸有更多的那种蘑菇形的花岗岩。
平原上到处都是不着衣服,也没有头发的人,相互间大约间隔六英尺。他们中大多数还在仰卧着凝视天空,而有些则开始四处观望,甚至坐了起来。
他也坐了起来用手摸自己的头和脸,同样是十分光滑。
他的身体不再像是是那个躺在病床里奄奄一息的六十九岁老人那皱皱巴巴的样子了。而是像二十五岁那样的光滑,肌肉中充满了力量。就像是在梦中悬浮于那些金属杆之间时那样。那是一个梦吗?不会的,那太真实了,不可能只是个梦。
他的手腕上绕了一圈透明材料制成的细带。那细带连接着大约六英尺长,用相同材料做成的带子,带子的另一端固定在一个金属圆弧上。那圆弧是一个有封闭表面的灰色金属圆柱体的把手。
他的意识仍旧迟缓而无法集中,茫然间他举起了那个圆柱体。它的直径有一点五英尺,高二点五英尺多,重量却还不到一磅,这说明即使它是中空的也不可能是铁制的。
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这么一样东西。
渐渐的,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感觉也不再麻木了。他站了起来。
冥河世界一 (6)
其他人也陆续站了起来,许多人或是面无表情,或是一脸疑惑。有些人则是一脸恐惧,睁大眼睛四处打量,胸膛急剧的起伏,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尽管空气温暖宜人,有的人却像寒风吹过一般不住颤抖。
四下里诡异的安静,令人感到陌生而恐惧。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他附近人们的呼吸声,微若的“啪”的一声,一个男的在腿上轻拍了一下,还有一个女人发出的低呼。
他们的嘴大张着,仿佛要说些什么。
人们开始四处走动,彼此打量着,偶尔还会轻微的彼此接触下。他们赤着脚,这走走那瞧瞧,注视着那些山上鲜艳的巨大的花朵,长着地衣的高耸的山峰,绿色的汹涌的河流,蘑菇形的石头,身上的带子和那些灰色的金属容器。
有些人抚摸着自己的光头和脸颊。
每个人都在寂静中漫无目的的活动着。
突然间,一个女人开始哀嚎。 她蹲了下去,向后仰着头,不住的咆哮。与此同时,河岸下游的远处,另一个人也咆哮起来。这两声哭嚎像是发令枪,不,是一对钥匙,解锁了人们的声带。
大人小孩们或是尖叫或是啜泣。有人用手撕扯着脸,捶打着胸膛,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在祈祷,有人为了不被人看见,像鸵鸟那样试着把脸埋在草里,还有人来回的打滚,像狼狗一样嚎叫、咆哮着。
这恐怖和歇斯底里的景象攫住了伯顿的心。他想要跪着祈求审判来临是的救赎。他要的是仁慈,可不是想看见山上面出现的上帝那比太阳更明亮、令人眩目的面孔。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和无辜。审判将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终极,是他所不能想象的。
曾经他幻想过死后站在上帝的面前,同样是赤身裸体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中间,但只是他一个人。随后,像山一样高大的上帝大踏步的走向他,而他,伯顿,站在那里无视上帝。
眼下这没有上帝,但他还是要逃开。他推开挡道的人,绕过了一些,跳过那些在地上打滚的,穿过了平原。他边跑边喊着,"不!不!不!"他风车般挥舞着手臂抵御着无形的恐惧,手腕上的金属环不住的旋转。
当他再也跑不动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叫不出声来,手脚像灌了铅,肺部火辣辣的,心脏砰砰直跳,在树林边上栽倒下去。
过了一会,他坐起来面向着平原。人们的声音已经从尖叫、哀嚎变为了巨大的嗡嗡声。虽然好像没人在听,大多数人还是互相谈论着。伯顿听不到具体的言语。一些人在互相亲吻,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前生,正在互相支持着以确认这是事实并了解彼此的身份。
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冥河世界3
(3)
在狂乱之中,他像蛙泳那样挥舞着手和脚,拼命向金属杆靠近。他离得越近,那无形的力道也越强。他没有放弃,如果他放弃了,就必然会回到原位并且再没力气做出任何尝试。在精疲力尽之前放弃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气喘如牛,浑身是汗,手脚仿佛在厚厚的果冻中前行,收效甚微。最终,他的左手指尖触摸到了那金属杆,它摸起来坚硬而温暖。
猛然间,他知道哪边是“下”了——他跌落了。
那一下触摸打破了魔咒,包裹住他的空气墙无声的消失了,而他则开始疾速跌落。
他的一只手刚好够近,一把抓住了金属杆。他应对跌落反应的这一下使他的屁股和金属杆来了个痛苦的“亲密接触”。当他滑下杆子的时候,手上的皮肤像烧着了一般,随后他的另一只手也抓紧了杆,停止了跌落。在他面前,杆的另一端,那些躯体也开始跌落。它们落下的速度和在地球上一样,躯体之间还保持着原来的相对位置,甚至还在继续旋转着。
这时一阵风吹在他满是汗的裸露后背上,令他绕杆转了半周。在他身后,他刚刚滑过的那一列躯体,沉睡者们同样跌落下来,一个接着一个,就像是秩序井然的通过缓慢旋转的活板门,从他身边擦过。他们的头离他只有几英寸,他很幸运没有被砸下杆子一同落到无尽的深渊里去。
他们排着庄严的队列坠落下去,一个接着一个在杆子的两边落了下去,而其它列上的数百万人还在安稳的沉睡着。
他凝视了一会,便开始计数起躯体来。他一直专心的计数,但当数到3001的时候,他放弃了。他凝视着眼前的“人肉瀑布”,不禁开始想,他们到底被堆积有多么的高,又要落到多么深的地方去?当他的触摸扰乱了金属杆中发出的力场时,不经意的就让他们摔了下去。
他不可能爬上去,但他可以顺着杆滑下去。他开始让自己下滑,并且抬头看去,忘掉那些擦肩而过的躯体。在头上某处,一种嗡嗡声盖过了躯体跌落时的呼啸。
一只亮绿色,外形像独木舟一样的小船在跌落的两列躯体间下降。“那悬浮的小舟就凭空在那里没有支撑”他想,恐惧让他忘记了
自己的那些俏皮话。就那么凭空悬浮着,像一千零一夜里开出的魔法船。
船的一角探出一个人脸,随着小船的停止,嗡嗡声消失了。另一张脸也并排出现了,都有着直的黑色长发。不久两张脸收了回去,嗡嗡声又响起,小船继续朝他降下来,在距离他5英尺的上方停住了。绿色的船底有一个小小的符号:向右开口的白色螺旋。小舟里的一个人说着一种有很多元音和独特的反刍出现的喉塞音的语言。听起来像波西尼亚语。突然,看不见的力场在他身边重组起来。坠落的躯体开始减速、停止。杆子上的人感到力场迫近他将他举起。虽然他极力想抓住杆子,他整个身子从腿开始被移开了。他的双手被分开,那感觉就像他对于生命、理智以及这个世界的把握都被夺去了。他向上飘着,旋转着,经过了那悬浮的小船飘了上去。小舟里的两人赤裸着,黝黑的皮肤像也门阿拉伯人,英俊的容貌像是北欧人,就他所知有些类似于冰岛人。
(4)
其中一个人举起了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件铅笔大小的金属物体。那人沿着金属物瞄着,似乎要从中发射出什么东西。
他气急败坏地在空中挥舞着拳头,摆动胳膊向那机器游去。
“我要大开杀戒”,他尖叫道,“杀!杀!”,毁灭再次降临了。
第二章
他躺在流水和垂柳边的草地上,神就站在他上方。像一个新生的婴儿般虚弱的他大张着眼睛躺在那。神正在用一根铁杆戳着他的肋骨。神是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他有着长长的分叉的黑胡子,穿着维多利亚女皇统治第53年英国绅士最好的装扮。
“知道吗,你迟到了”,神开口说道,“离你要偿的债还差得远。“
”什么债?“ 理查德·朗西斯·伯顿(1821-1980,英国探险家及东方文化学者)问道,他的指甲滑过肋骨,以确定它们还在。
”你欠我的肉体“,神回应道,又用铁杆戳了他一下,“更别提灵魂了,你欠我的肉体和灵魂是一体的,都是一回事。”
伯顿挣扎着站了起来,没有人——也不是所有的神——能不经一战就拿东西敲理查德·伯顿的肋骨。
神不理会他的无用功,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只大金表,打开沉甸甸的金盖子,拿在手中看着,说道:”还差得远。“
神伸出另一只手,手掌打开,说,“全部还清,要不我只能取消你的赎回权了。”
“什么的赎回权?”黑暗降临了,神的身影开始在黑暗中渐渐模糊。伯顿这才发现,神和他自己有点像:有着同样的黑色直发,同样的阿拉伯面孔,黑眼睛、深眼窝、高颧骨、厚嘴唇以及尖下巴。脸颊上又长又深的伤疤也如出一辙,那是在伯尔伯斯一战中索马里标枪刺穿他下巴的见证。他的手脚比较小,与宽阔的肩膀和发达的胸肌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浓密的八字须和分叉的长胡子使贝都因人又叫伯顿为“八字须之父”。
“你看起来像是魔鬼”,伯顿说,但神只是变成了黑暗中的另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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